作家平路首部旅行書寫 以文字展現南極之美




作家平路曾說,讀書讓她成為旅人,而旅行則讓她繼續讀書。這句話完美詮釋了她與南極之間的連結。對平路而言,南極不只是一個地理上的終點,更是一場內在與外在的交織旅程,那片極地冰封的大地,既是她多年來從書頁中神往的景象,也是一次重新審視自我、與過去記憶重疊的獨特體驗,她稱此為「重疊的眼睛」。
在過去,南極是冒險與極限的代名詞,有許多冒險家留下深刻的故事,而平路認為,南極是她讀過的探險故事與自身經歷的交會點。她著迷於那些探險家,無論成功或失敗,那種「明知危險仍願前往」的矛盾情感,對照清明如鏡的冰山,映照出她當下的心情,她也如實記錄下眼睛所見,心靈所嚮。
平路對冰山情有獨鍾,早在20多歲時,她就已深受冰山那緩慢、流動的速度所吸引,她認為,冰山緩慢移動的速度,讓人著迷。 同時冰山也會因著大自然的變化,崩落化為細小的冰塊、溪流,這種從龐大到微小的轉變,加上在廣闊的南極,一切聲音都變得清晰,不論是冰山碎片的掉落,或是生物間的搏鬥,這些聲音擊中文學家的內心,掀起波瀾。
這次南極之旅,為平路帶來了寫作上嶄新的體驗,她首度提筆下書寫《南極 ‧ 極南》,這是文學家第一次的旅行書寫,她說跟過往不同的是這次書寫體驗「充滿速度感」,筆下的文字如行雲流水般順暢,她笑說,也許是早就準備好了,一切就緒。
在南極這片遠離塵囂的土地上,平路發現,旅行的意義不只是看到風景,更是看見本來就在自己心裡的那一部分,她踏上探險家們曾走過的路, 看見生物百態,大山大景,身在其中猶如置身於心理學家榮格描述的「太初的廣大」,宇宙未分化時的廣闊與潛能,那樣的碩大的美,讓所有旅人的神情都回到孩時赤真的雀躍。
她形容在南極這種地方,若用文學語言來說,就是時間結構崩壞,連太陽的起落都是,在這樣的地方沒有「無始」,到了南極,那些埋藏在冰山底下的心情浮現,最後她與讀者分享,旅行有兩個意義,一個是眼睛的重疊,一個是全新的視野,她也期待讀者在閱讀《南極 ‧ 極南》時,能擁有與之重疊的共鳴。
隨著首部旅行書寫問世,十月三日晚上7點,《南極. 極南》發表會,作家平路與詹偉雄攜手談「為何是南極?」,邀讀者一起相聚洪建全基金會敏隆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