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ndro Homme棕色羔羊翻領外套、Sandro Homme米白色工裝束口長褲、Sandro Homme黑色高筒皮靴。(圖/許方正攝)
Sandro Homme棕色羔羊翻領外套、Sandro Homme米白色工裝束口長褲、Sandro Homme黑色高筒皮靴。(圖/許方正攝)

「我最近常常回彰化田中去看我爸媽,然後同學們剛好有些都在我們的小鎮裡面工作或是生活,我們會聚會,有人被生活折磨的體態變形,頭髮也花白甚至禿了,然後一個啤酒肚,大家都在不同的人生軌道上奮力往前進,就說『好久不見了,來,乾一杯』簡單的幾句話都想起很多以前讀書的時候,點點滴滴講完,還有人真的是講到熱淚盈眶,所以我覺得很多都是我的經驗,我只是想把它寫進歌裡。」

不同世代聽任賢齊的情歌會有不同感觸,有的人驀然回首,有的人抬頭遠望,有人會想到過去的我們,有人會期待未來的自己,或許這也是音樂有趣的地方,可能不是自己的故事,但情感面卻能引起共鳴。

(圖/許方正攝)
(圖/許方正攝)

分析自己的音樂,「感覺好像那種街邊的那種小吃,或是那種快炒店那種,很平民大眾,然後又很讓大家接受,所以我的歌一般來講,對於聽眾來說,人家說是老少咸宜,然後男女皆可,所以這是我幸運的地方吧。」能擁抱、能接軌,卻也不會隱藏在這段路上面對的成長跟責任,任賢齊的角度是「分享」,跟平輩搭肩、對晚輩拍肩,這是我走過的路,你們也可能會遇到,不管經歷過什麼階段,記得感謝。

任賢齊不只是唱,也身兼創作、製作,以前常為電影主題曲寫歌,與鄭秀文合作《夏日的麼麼茶》寫了〈浪花一朵朵〉、為《花好月圓》寫了〈花好月圓夜〉……身在角色時可以以他為出發點創作,演起反派或殺手時就不太有辦法寫歌,只能把角色暫時擺著,不只創作,唱歌也是這樣,他透露有陣子很少工作,音樂拍戲時就不會接演唱會,除非非唱不可,不然真的得花時間去調適,在那個角色的當下,連身邊的人都會覺得任賢齊怎麼怪怪的。

「上次像我(為了拍戲)吃得很胖的時候,人家也不知道我在幹什麼,結果我有一場演唱會是前一年答應的,剛好我在最胖的時候,所以我去的時候,唱完第一首歌沒有人知道我是誰,我自己也覺得很好笑,自我介紹的時候,大家不是那種『耶~』看到歌手很高興的興奮,然後我都穿不下原來的表演服裝,去的時候其實情緒滿複雜的,上台就要告訴自己『我是要讓大家聽得很開心、聽得很感動的』,所以我要讓我自己那種面相稍微柔和一點,自己要梳理好不然會錯亂。」

(圖/許方正攝)
(圖/許方正攝)

學生時代就是體育健將的任賢齊,可能因此造就他正向積極的性格,陰暗面還是有,就想辦法排除,看看家人、想想身旁的工作夥伴,該負的責任不能推卸,就樂觀面對吧,小心計劃大膽前進,大哥李宗盛的〈山丘〉讓他很有感觸,超越一個個山丘,等到了巔峰,也要懂得優雅下山,或是看看自己的狀態,決定要不要繼續攀登下個山丘,當壓力真的大到無法排解,就去賽車、衝浪、拍紀錄片放空,看到天大地大,發現真的沒什麼好鑽牛角尖的,只要知道自己的狀態在哪,選出最適合的路走。

「比如說從台北到高雄,路線不同,但是目的地跟起點可能是一樣的,沿途會看到不同的風景,然後就去享受它,沒錢坐最貴的高鐵,你可以徒步、跑步、騎腳踏車,你會看到沿途的那些鄉村,然後那些鄉親們的那些熱情,不同的路徑有不同的獲得。」不管路怎麼走,都會有獲得,當年任賢齊到絲路拍紀錄片,看到戈壁草原、沙漠冰川,打開了胸懷,打開了演技,「所以在唱一些武俠歌的時候,都覺得我還滿對味的」。

(圖/許方正攝)
(圖/許方正攝)

「我在都市裡面看到一個老人家在拾荒我也很有感覺,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,所以有些創作我也是想像他們的身分,或是有些時候朋友會跟我說他的心事、吐吐苦水,失戀的啦、或是人生遇到什麼挫折我都會去聽,像寫〈還有我〉的時候,就是朋友失戀了,跟我講他覺得全世界都離開他,我只跟他說『放心啦,還有我啊』他就很感動。」

任賢齊開玩笑說:「好處不是說我正能量,而是我守口如瓶,然後就寫成歌,很多人跟我講什麼我都不會告訴別人,會把它寫成故事,誰也不知道是誰的,只有當事人可能看到聽了之後覺得『這個好像是在講我』,唯一有講出來(對象)是九孔,幫他寫了〈一個男人的眼淚〉。」

很久沒有以音樂人身分受訪的任賢齊,真正打開屬於自己的故事、人生,而不是針對某部作品某個角色,或許經歷過等待的過程,讓他更珍惜、更義無反顧,專訪中小齊哥除了分享新作品《在路上》想要帶給大家的感受跟初衷,也透露了他一路上的堅持、參加亞洲盃賽車的放手一搏,當然越過山丘,回首看看曾經給予他幫助的貴人及養分,都在訪問中侃侃而談,請打開時周大紅人YouTube頻道(https://reurl.cc/4QmVGX)以及PODCAST頻道(https://reurl.cc/RjM7An) ,在路上的任賢齊,路還在繼續走。

(圖/許方正攝)
(圖/許方正攝)

更多 CTWANT 報導